我们在漂泊的岁月里曾相依为命

何小姐在QQ上问我,明明我们在大学里只是点头之交,何以毕业了却好成这样。


我想了半天,回她,大概是因为我们在陌生的南方曾相依为命。


12年5月,我在中山古镇为找工作疲于奔命,她在东莞的某个小镇等一个复试的通知。在班级QQ群上得知她的近况,我一个电话甩过去让她过来古镇我们一起找工作,可能是因为等通知等得心力交瘁又觉遥遥无期,她第二天就搭大巴过来了古镇。


她说明明是她看到我在空间里的负能量先联系我的。争论几番无果,她做妥协状,“你小我让着你。”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的是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日常。


一起去中山的人才市场招聘市场,咒骂面试官的刻薄,灼热的天气里一遍又一遍逛...

他走了,我带着狗狗一个人过

奶奶把滴滴从姑姑家里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躺了将近一个星期。

茶饭不思,不刷牙不洗澡不换衣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酸腐的气息。偶尔吃点奶奶煮的稀饭压压绞痛的胃,大多数时候我只是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好像塞满了东西,又好像空空如也。

滴滴一点都不嫌弃我,趴在床沿上拿脑袋蹭我的下巴,我摸摸它的头,它也就乖顺地任我摸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眼神清洌干净。

曾经他就会早早地做好早餐,然后趴在床沿细细地看我的眉眼等我醒来,我一睁开眼,就弯起嘴角跟我说“早安”。

那样明亮,那样温暖。

可是却再也不会属于我。

我难耐地别过头,不想再看滴滴一眼,奶奶走进来放下一碗稀饭抱着滴滴走了出去。


“...

公交车上跳上来几个初中生,对的,是跳,不是走上来的,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说这次的考试真简单,女孩子贴在另一个女孩子耳边说别人听不到的秘密,男孩子们笑着谈论球场上的精彩。

嘉嘉拿下耳机,把头靠在我肩上,说,你看,他们多青春,我真羡慕。

我知道嘉嘉熬了一个星期的夜做的方案又被她老板给毙了,理由是达不到客户要求的“花哨”标准。刚刚还在电话里把她狠狠地骂了一顿,嘉嘉忍着没有哭,这些年里她或者我早就练就了一身不为领导和客户任何一句言辞上的责难动一丝心酸的本领。

她用眼神拒绝了我想要安慰她的冲动,默默地拿出耳机带上,打开永远只有十首歌的播放器,呆呆地望着车窗外闪过的风景,眼神里疲惫而落寞...

和姜辰分手的第五天,我在尧尧的监督下屏蔽了他的朋友圈,QQ空间,取消了对他豆瓣,人人,微博,知乎等等一切社交平台的关注。

尧尧很鄙视我,为什么不把他的微信,QQ也拉黑,你是想他回头,还是想自己贴上去求他复合?

我揉揉哭得红肿的眼眶,心里的悲凉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尧尧,我只是舍不得,十年了,结果说分就真的分了,你说我的青春是不是被狗吃了?我只是想,偶尔,可以回去看一下我安放在他那里的青春。”

尧尧良久无言,拍拍我的肩,说,“十年了,你们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发现了无法解决的问题和分歧就早分早好,你们都可以尽早另觅良人。”

哪里有那么容易,尧尧。
哪里有那么容易就忘记你,再去找一个人来代...

014年10月25日,我拖着在南方两年的全部家当,回到了武汉。

下午四点多到的武汉火车站,毕业的时候武汉的地铁还没有修好,那时候被吐槽的还只是它公交车的挤和道路的拥堵,地铁修好了,公交依然挤,道路也依然堵。

行李箱很重,过安检的时候提不上去,后面有人开始催促,凉爽的天气里我开始冒细细的汗,不知所措。排在后面的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走上前来帮我把箱子放了上去,又帮我把大大小小的袋子都妥善安置在了安检带上,我冲他说谢谢,他咧开嘴,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又排到了队伍中。

转了两次地铁,终于坐上了去朋友家的公交车,很偏远的地方,远离市中心,有人把公交的窗户打开,尘土随着风扑面而来,有小朋友咳嗽起来,年...

第一个故事

陪朋友去医院看牙,想看的医生还没有到值班的点,我们就在外面随处逛逛。

经过那家炒饭的店面时,她正坐在一把塑胶椅子上,被貌似她老公的男人按着颈部,拳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后脑和背部,还伴随着我没有怎么听懂的骂声,一个小孩,两三岁的小男孩,呆呆地望着她,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她伤心地用手背擦着眼泪,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至始至终都未说一句话。有个小伙计模样的人走出来,张了两次嘴想说什么,最终也没有说出来,又转回到了店里面。

当我们看完医生回来的时候,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心地干活了,嘴里哼着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男人叼着一根烟坐在旁边逗小孩玩,隐隐约约听他...

你说,自己家的宴席你怎么也苦着一张脸,要对客人热情地笑,不然客人看着你的苦瓜脸心情也不会好。
你不知道的是,我几天前就开始感冒,高烧38度大脑全是糊的,走路都感觉在漂,不是不想笑是笑不出来。

你说,这才多长点路就嚷着走不动,还是不是年轻人。
你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穿着10公分的细高跟走了一个上午,而那一个上午你并没有看到。

你说,你不是学日语的吗。怎么连这个都不认识。
你不知道的是,专业领域的词汇并不是说学了这门语言就一定能知道,有一部电视叫做《日本人不知道的日本语》。

你说,给你介绍的工作你想都不想就推辞掉,是不是瞧不起人。
你不知道的是,我有我的梦想和坚持,我知道什么适合什么不适合自己,感谢并...

当我在水泥沙石的跑道上跌倒时,风从我的耳边刮过,有一种呼啸的凛冽,同学们的加油声越来越遥远,又越来越近,我爬起来,膝盖传来一阵刺痛,我拒绝了老师受伤了可以下场休息的建议,一圈跑道400米,3000米的赛程,已经跑了五圈,剩下只有两圈半,我怎么能够放弃。

妈妈,是你对我说的,人生给我出了一个又一个难题,不是下场就可以休息。

我最终还是输了比赛,老师带我去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嘱咐我回家了好好休养休养就匆匆离去,邻居阿梅被老师放了假送我回家,我租了一个摩的,从学校到家里有30分钟的车程,本来已经讲好价钱司机却在把我们送到之后以路途不平为由向我索取再多两块钱的车钱,我掏掏口袋,预留的车费之外哪里还...

谢一岚第一次在学校食堂见到梁海笙的时候就觉得她像极了小玥儿,圆圆嘟嘟的脸,齐刘海,大而有神的眼睛,露出虎牙的招牌笑容,可她坐着安静吃饭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闹腾的小玥儿。


"怎么可能是小玥儿呢?"谢一岚笑笑,按捺住想打招呼的心转身离开。


第二次见到梁海笙是在晚上的校园里,小玥儿打电话来跟他说学校,说朋友,说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孩子,絮絮叨叨半个小时,谢一岚插不上话,心里烦躁地像有团火在烧,挂了电话之后拉上一个室友小白就跑到后街去吃饭喝酒。


回来的时候是小白扶着他回来,酒喝太多,朦朦胧胧地他感觉小玥儿笑意盈盈地朝着他走过来,一个没忍住,胃里的秽物全吐了出来。...


单曲循环了一个上午的《后来》,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想到你用可以变透明的笔在每一本书上写下我的名字;

想到友人说你站在马路边看着马路对面的我却不敢上前跟我说一句话;

想到你给我写的几十封信,在信尾落下的独属于我的你的签名;

想到你为了跟我多同行一段路在公车上迟迟不肯下去,尽管离你下车的地过去了好远好远,最后人太多挤不下去,只能从窗户里跳下去;

想到你对我说不要怕,还有我在;

想到你半夜给我打来电话祝我生日快乐。


后来,没有后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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